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她知道这么问不合适。谁个婚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当事人自己没有决定自己姻缘的权利。可她就是忍不住问出来。而且她直觉,陆睿不会因为这个问题不高兴。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们公会的女神,大家暗恋了这么久,都没人敢下手,怎么就被外人拐走了?”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