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诶。”邓丘看过后视镜,看人穿的单薄,将车厢里温度适当调高了一点。
白·哈特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头埋进七鸽的被子里,手在绷带上乱摸,似乎在研究怎么把绷带解开。
优美的结尾,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简洁而富有韵味,让人在欣赏之余,更添几分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