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睫毛微扇, 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那时候,妖精没有工具、没有经验、没有知识,什么垃圾能用,什么垃圾有毒,什么垃圾会导致疾病,只能靠妖精去摸,拿命去试。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