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跟外界那些人口中说的,太不一样。”陈染指的是在自己真正接触他之前。
他先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七鸽,看了好一会,突然之间,他展颜一笑,把一个令牌递给了七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