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眼皮子底下的一片狼藉像是没看见,只管整理好自己,准备出去。
树叶足足带着战舰飞了一个多小时,平均时速两百千米每小时,几乎飞过了航程的1/10,才落到海上。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