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哄人陈染还是会的,手主动伸过勾在他脖子上,嗯了声思考了下说:“哪儿都好看。”
哪怕现实里是半神级建筑师,到了历史的回响里都要从头开始,只能依靠自己的经验和才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