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只那时幻想着她长大,梦里的面孔是模糊的。他的身体却是坚硬的,少年人能因一个梦难捱一个晚上,到天亮。
白线的力量就仿佛能割裂世界一样,凡是白线扫过的地方,都如同镜片一样碎裂,露出了深邃幽暗的虚空。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