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总之先祭奠,祭完了咱们便出发。”陆睿说,“舅兄们那里已经着人去说了,都安排好了。你明天可不要起不来床。”
那只巨大的怪鸟,还在不依不饶地攻击着李小白他们的乌篷船,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