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燕脂接了点心,抽抽搭搭,委委屈屈:“好沉呢。”一下子就失去重心了。明明少夫人耍起来那么轻松!
在街道的最前方,是一个大大的木制房屋,它的门口上挂着鲜艳的招牌,上面有五个正在依次闪烁的大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