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赵王最开始曾参与三王夺嫡,他虽然后来退出了,但他是个手中握兵的藩王,将来新帝会不会忌惮他、疑心他,都未可知。众将唯恐被未来的皇帝记恨,都不敢去送他。当时城外送行的,除了阁老们,便只有赵烺。
塞瑞纳顿时明白了七鸽的言外之意,同时取出了代表自己的议员深紫色身份牌和索姆拉给她的法师议会浅紫色身份牌。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