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牛贵败在一个‘慢’字上。”霍决说,“他经营几十年,实际上,早就准备好退路了。只是我太快了,他来不及。”
仿佛她追随着自己的回忆,回到了当年,她还只是弱小兵种时,站在行刑的台子上。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