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陆夫人看她提笔悬腕,姿势都还可以,点点头,去了次间里。留她和研墨的丫头在梢间里。
“深渊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弱了一点,但好歹也让我当了个邪神,倒也蛮给我面子的。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