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打从心眼里,的确就觉得陆睿与他们是不一样的。她们允许这种“不一样“,也接受这种“不一样”,哪怕这种“不一样”若发生在她们自己的丈夫身上就必须抄起洗衣棒痛打一顿。
作为一位平民出生的法师,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主张有多么激进,又有多么难以实现。
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待你细细品味,方觉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