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小丫头领出来,温夫人打眼一看,才十岁,白白净净,眉清目秀。那谈吐气质,一看就知道出身是好的,全不是金针银线能比的。她还是京城人呢,问起京城,能说出许多让温夫人咋舌的新鲜事物来。
尤其是神选城的美食街,每次海盗帝王舰队抵达,妖精、洞穴人、半人马们总能赚得盆满钵满。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