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霍决道:“没有了。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再没有什么亲戚。”
纳美斯气得够呛,一边“呜呜”叫着一边扭动身体,没两下,又被锁链刺激得身体痉挛起来。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