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从前温夫人为着温蕙的嫁妆,愁得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偷着哭了好几次。
“可若可兄弟,我已经被七鸽大人任命为领地的代领主。从今天起,请叫我佩特拉代领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