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直到一连“滴”了好几次,诺大个会议室原本安静的出奇,以至于滴滴滴的响动很是引人注意。
可怜的沙塔南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把自己的魔法值消耗一空,就算自己已经英雄登场,还是拿七哥的部队毫无办法。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