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生来早慧,很早就看懂了祖母对母亲的磋磨。只孝字如天,他只能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替母亲去挡,去拦,却不能正面与祖母抵抗。
她能在0度的冰水中,坚持到被海浪冲到岸上,就绝对不可能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是个普通人类。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