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刘富家的回回神,把温蕙特意给银线留了东西的事告诉了温松:“……我原不知道什么是‘该给的时’,后来,后来我明白了,吓得不轻。”
“哗啦”一声,松树突然自行裂开,在半空中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大小一模一样的几百份木材,并在地上堆成了一个规规整整的正方体。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