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马匹的影子从眼前一晃而过,已经不能靠眼睛,只能靠从兵刃传到掌心的触感。是刺空了?还是穿透了?
七鸽从北冰洋的海底抬头向上看去,厚重的浮冰铺满海面,从浮冰底部,一条长长的冰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蔓延。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