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瞎说什么呢!怎么就忤逆了。”温蕙道,“你都说了,母亲是个讲道理的人。我打算跟她讲道理的。只是不能在她气头上跟她顶着干,我且等两天。让她看我乖乖地听话绑脚,没那么生气了,我再去跟她讲道理。”
到底是什么把当初那个纯洁无比,想要抵抗天性中欲望的婼琪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