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母亲。”温蕙道,“有个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一直……就是想不明白,也找不到人问。今天赶上了,很想问问母亲。母亲是我认识的女子中,懂得最多的啦,或许能解答我的困惑。”
沙福娜说着说着,声音就如坚冰融化成水一样,越发温柔起来,身子也向着七鸽靠了靠,用手臂托在胸上,把衬得越发高耸。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