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等了几趟后陈染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盘时间,已经是快要凌晨一点。
“难怪,森罗少女和虫树都能作为独立的兵种个体,可又有着那种完全不掠夺,却又不供养的奇妙寄生关系。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