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那——你怎么没什么感觉的样子?”吕依觉得陈染的反应有点奇怪,按理说,至少应该说她两句,埋冤两句,抑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打她两下。
七鸽从北冰洋的海底抬头向上看去,厚重的浮冰铺满海面,从浮冰底部,一条长长的冰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蔓延。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