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视线在会场里来回看着,找人的模样,满脸写着郁闷两个字,但又碍于场面重要,不得不注意着形象。
之所以说是最弱,是因为中立势力没有自己的建筑树。连最基础的经济建筑议事堂都造不出来,更何况各种兵种建筑。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