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咋准备?”刘富切了一声,“你要是先知道了我要跟田寡妇说话,再看到我跟田寡妇说话,便能不气了么?”
公会里一个壁炉里木材缓缓燃烧,简单地摆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一个盗贼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情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