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当然,我现在是个阉人。你什么都懂了,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霍决道,“你若觉得恶心、厌弃,只管说。我立刻送你走。”
被救下时,他背后的两个狰狞大洞里流淌出的血液,已经浸透了劳伦斯身下的雪地。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