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若不是知道是她,根本不知道躺在干草上的是男是女。只是一个脏得看不出来性别的人。
想当初我船只失事,流落荒岛的时候,可是自己造了一艘独木舟,征服了可怕的大海,这才回到埃拉西亚。”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