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哭,嘶……哭什么哭?眼泪嘶……憋回去。”蕉叶抽着气说,“等我,等我死了……嘶!轻点!等我死了再哭……这不,还……还活着呢吗!”
他觉得,克雷德尔祖师爷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做到了,大概率是因为祖师爷不会写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