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小安话音未落,伙计毛巾往肩上一甩,已经高声应着快步走过来。小安看过去,那少女转回头,只叫小安瞥见一眼俏丽的鼻梁和侧脸。
她挑眉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打发时间的阿德拉,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口的七鸽,颇有些不满地用手上的长剑敲了敲桌子。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