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陆嘉言的卧室啊,那莲青色帐子围着的,是他的床。这该是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所有的手下都捧着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脑袋看向自己,其中还有几个已经站起身,露出脖子上狞笑的大嘴看着自己。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