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风尘仆仆地从青州赶来奔丧,进了门了,登了堂了。纵内院妇人一时不便出来见面,但他跟陆正在堂上说了这么会子话,足够陆夫人得知他来奔丧的消息了吧?
尤其是他出自平民,对平民的生活非常了解,阿德拉和七鸽的计划,有骆祥在会轻松不少。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