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听说过余杭丝绵,没想到这么轻,云朵似的。”温蕙说,“我们在家盖的都是棉花的,冬被一床要七斤重,春秋的薄一些,也要四斤重。压在身上沉沉的,才觉得踏实。”
亚沙火种融入了静止之海,七鸽顿时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静止之海宛如有了生命一般。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