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院子当然没鬼,还收拾得很干净很舒适很精致,只是出不去。小小的四方院子,一把大铁锁,锁了她整整一年。可以读书刺绣下棋,就是出不去。
那时候,我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导致我的公会覆灭,还欠下了一屁股债,工作室也破产了。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