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没有,”陈染微微呼吸,意思是自己没有紧张,平复自己的那点不自在,故作镇定的抬眼问他:“远吗?”
一对黑漆漆地触须正在努力从裂缝中伸进来,它们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似乎要将整个暗影界吞噬殆尽,令人不寒而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