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是头胎,难些,疼了一夜,第二天中午生出了个闺女。自己哭了一场。
行商妖精卑躬屈膝地连连称是,用布满褶皱的手指捏着笔杆子,费力地写下了歪七扭八的字。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