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爹爹虽然没有薄待他,但是他更看重娘。还没有一个人像姑姑这样,把他看得这么重。
“呼呼,呼呼,呼呼。”塔南双手搭在膝盖上,直喘粗气。他浑身上下都是各种元素和魔法留下的伤痕,头发都被烧焦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