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但这次比之前出阁的时候强不少,船还没到济南府的时候,温蕙已经不晕不吐了。之前出阁的时候,可是从济南府一路吐到了江州。
她仅仅地躺在玻璃之中,浑身穿着者高贵而丝滑的红色礼服,长长的裙摆被折叠成床单,铺垫在她下面。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