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徐翰林是和陆睿同年的榜眼,亦是大家子,性子豁达。陆睿与他出身相仿,年纪也相仿,才学上不分伯仲,也喜他性子,颇为投契。
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当做炮弹,为战友的登陆做铺垫,他们赌的就是这么一个瞬间。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