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夫人如今给陆正提通房置妾室行云流水一般,哪有什么不开心的模样。
他们全程避开了好几个中立势力的领海,每次转向都无比果断,完全没有迷航船只该有的小心翼翼,哪里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