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温蕙跨进次间,不料陆睿斜斜倚坐在榻上,长长的腿支着,正看书。温蕙看见他,怔住。
洗脸、洗脚、叠被子、捧漱口水,接漱口水……专门负责穿袜子的,专门负责穿鞋子的,专门负责穿内裤的……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