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随着蓝鲸号行驶速度的加快和行驶距离的拉长,一只巨大的蓝鲸虚影笼罩在蓝鲸号上。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