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只恨他丁忧,不能亲自去京城跑动。京城经过两代皇帝清理,人事变动太大,幕僚办事不力,最后把他弄到了这里来。
就在这时,七鸽感觉一只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就仿佛泉水流过了他的视网膜,将他的不适感通通洗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