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想象着霍决和冷业,一大一小两张冷面,一身黑色骑在马上的模样,情不自禁地竟露出了笑意。
在狂暴的风浪之中,他们的乌篷船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牢牢地粘连在海浪上,随着海水的起伏上下波动。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