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化外之地,从贼之人,竟跟我讲起礼法来了?”温蕙只觉得滑天下之大稽,“真真……是可笑之极。”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问:“林夕,小白,你们准备准备,等下我们三个一起打建城令。”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