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现在想想,丫鬟仆妇便是每日上午过来禀报家事,也都是规规矩矩站成一队。谁个敢嬉笑吵闹,谁个敢乱蹦乱跳。
然后她让孩子们都躲进帐篷,又迅速把一个用破布拼接起来的帐篷门帘放下,将整个房间都盖了起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