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之后又喊了两声方才有了动静,周庭安指腹蹭了下她脸颊说:“醒醒,带你去个僻静的地方吃顿饭。”
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就好像我一样。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