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小腿本就有点酸,索性靠在了身后墙面,跟人解释说:“我不认识他。”
她握着八把长剑,顺着巨翼飞龙的翅膀薄膜,从前往后,连切八下,硬生生把一整个翅膀切了下来。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