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她知道这样打听着主动过来寻人,难免有失做为一个女孩子的分寸,但是借由公共事务的原由,也算得上妥当。一直这么耽搁着面都见不上,也不是一回事。
根据记载,它曾经还和荒北海上一位邪眼族地下领主合作,让它的子嗣帮忙作为船只运输货物。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