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旁的男子或许说走就能走,他肩上压着这许多,何止是被牵绊,简直是捆绕。想卸下来,必得小心翼翼,缜密筹谋。否则随便扯动哪一根,都是破皮入肉,鲜血淋漓地要人命。
而在这些刑具的最中央,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小床,床头上摆放着一束彻底枯萎的鲜花。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